【馬娘同人】虛宿一.5

冬季的天氣並不太穩定,對馬娘這種大多天生運動員的體質來說,她們普遍不愛熱天,有時也很不愛冷天,倒不是因為寒風刺骨,而是一旦在冷天遇到雨雪,大量運動後,保溫將會特別困難,非常容易感冒。

在例行性的早晨團隊訓練後,貝利跟光明開始不停地在並排練跑著,貝利其實沒有真正看過光明的比賽,至少在她進入學園之前,那些被稱為經典的戰役,也都是陪著目白家其他人在電視螢幕看到的,與其說不理解,應該說自從光明進入特雷森學園後,她們就很少相聚,更遑論深入對談、交流。目白家的每個姊妹好像都是如此,為了比賽,為了榮耀,有時為了各自的朋友,搞得不像是家人,彼此間只像是商業夥伴,這種隨時會分崩離析的關係,也難怪...

隨著距離的增加,這時理論上應該短暫停下歇息的貝利,卻發現眼前的姐姐,宛如全身開始熊熊燃燒一般,只是眼神堅毅、無怨無悔的向前持續奔跑,沒有任何減速的勢頭,此時仍在勉力與姊姊並排奔跑的貝利,看到了自己從來沒有看過的姐姐。

這就是「目白家的盾牌」之一,曾經的春季天皇賞冠軍、與有馬紀念亞軍的實力。

貝利快跟不上了,她本身就不是擅長跑長距離的馬娘,此時已經經歷過一場團練,更讓她的體力無法承受這般消耗,她的身形慢慢後退,逐漸向外小跑步直到減速至停止。大概又跑了五圈後,光明也漸漸停了下來,她也因為疲勞而短暫彎腰抓著膝蓋喘息,但那喘息在兩人的距離間顯得低不可聞,貝利則是已經拿著水瓶與毛巾等待姐姐,雖然總是在人前頤指氣使,但在姐姐面前,她仍是那個目白家知書達禮的小姐之一。

「謝謝妳啊,呼,好久沒跑了...只能跑到以前的一半呢。」稱謝後的光明仍看得出胸口起伏較大,但她仍保持靦腆與優雅,站姿端正,如果是一般人,可能會以為光明在炫耀自己的體力,但同為賽馬娘,貝利很清楚眼前的姊姊並沒有任何顯耀之意,如果可以她真的會繼續跑下去。

「多伯跟姊姊討論過了嗎?那件事情。」

光明的表情起了一絲變化,她皺了一下眉表示不理解,但很快就會意過來,微微點了點頭後,很快地恢復那日常淺淺微笑的樣子。

貝利還想追問下去,但光明很快地轉過身去,並沒有看向貝利,她頓了頓腳,調整呼吸後,終於把目光放回貝利身上,緩慢、堅定地開了口:「我們...會繼續跑下去。但明天再繼續吧?好嗎?」

貝利點了一下頭,跟光明道了別後離開了,她們的表情都有些複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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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釀純酒依然自顧自地待在訓練室裡舉重,除了上課與吃飯,就只能在這裡看見她;她感覺自己的奔跑並沒有達到自己心裡想要的程度,也感覺世界上沒人能讓她進入完美狀態,就連訓練員也是一樣,這總是搞得她看起來有些癲狂。

她感覺到有奇異的視線正在看她,視線並不在她的左後方,也不在她的右後方,她抬起頭,也也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在看她,她盯了一下四周,在發現並沒有被看著之後,她打算繼續舉重。

窗外陰冷的天氣依舊持續,但室內此時熱火朝天,總是滿員的訓練室裡,肌肉在燃燒,汗也隨之在增溫,她調整好槓鈴,勉力舉起後又感覺到那股視線的盯梢,但這次她選擇完全無視,一來她現在全心全意在舉重,二來她不覺得這是惡意的視線,也許只是有人想看她舉重。

很快的,她放下了槓鈴,感受到疲勞、與被撕裂的肌肉,汗水點點滴落在地上。

有些馬娘湊到了窗戶邊,疑似是什麼明星馬娘出現了,或者有些什麼騷動,這並無法讓她分心,她準備加重槓鈴,直到自己無法承受為止。

「我覺得太多了。」聲音傳來,剛重新裝好槓鈴的她,有些疲倦的抬頭看向對方,二話不說,她直接低頭蹲下,緩緩地將槓鈴抬了起來。剛抬起來不久,她有些失去平衡,看來真的太重了,但就在她要被壓垮受傷前,那個聲音的主人一手將她的槓鈴撐穩,一手壓住了她不穩的肩膀,讓她可以安全放下它,她也的確安全地放下了槓鈴。

她有些不悅,倒不是對方說對了,而是她其實可以自己處理好的-應該吧,至於那個聲音她也再熟悉不過,正是她們隊上的前訓練員助理、傳奇馬娘镝矢王。她看著果釀醇酒疲倦的樣子,看著她把槓鈴重量減少了一些後,開口問了一句話。

她的眼神游移了一下,搖了搖頭,又低身重新將槓鈴舉了起來。镝矢王點了點頭,沒再說什麼,同時很快地離開了。

視線並不是來自於她,果釀醇酒如是想著同時,遠遠的聞到了一股香氣。咖啡的香氣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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