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戒酒的種種事之三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- 9月 11, 2020 戒酒滿兩個月,看起來容易實際很難,因為我的生活即使抽離酒精,資本主義依然沒有放過我。 到處都是酒的廣告。有夠可怕,想轉移注意力卻又發現自己其實沒有這麼多興趣。老實說我已經學會如何拒絕誘惑,看到就是深呼吸,然後截圖放下,放下之後看看自己有沒有口乾舌燥,有就去喝水,喝飲料,沒有就繼續忙。我一直在思考不喝酒是否讓我成為一個更好的人,因為從根本上來說,我還是有很多壞的地方。但還需要再觀察一陣子吧,直到抽煙喝酒只是生命的選擇,而不是佔據我靈魂的軀殼。 取得連結 Facebook X Pinterest 以電子郵件傳送 其他應用程式 留言
「假借撞破世界的名義,努力用頭撞牆」-讀謝予騰《我決定饒恕你的庸俗》(上半部分) - 2月 14, 2026 都三年了。為了寫這次的談書,我看了自己上次寫的東西。 給不認識這位作者的人稍微科普:謝予騰是一位將要進入40代的輕中年作家,出身臺南新營,反對侵略主義,總是被說很儒家的一個人;是我本人在成大時的學長,由於我基本上不會再升學,所以也將是我一輩子的學長。 有多本詩集著作,以及一本小說集,有興趣可以看我上一次對他詩集的回顧: https://ffeng710456.blogspot.com/2022/08/blog-post.html https://ffeng710456.blogspot.com/2022/08/blog-post_22.html 這本書《我決定饒恕你的庸俗》依然是詩集,分為數個部分:〈文青本色〉、〈敘事練習〉、〈告白中年〉、〈飛地留言〉、〈虛構拼貼〉。以往作者的詩集都會有一個連貫性存在,有些是時間上的,有些是現況的主調性,但這次應該是我第一次感覺到他卡住了。 礙於我現在身心狀況很差,接下來的文字我會盡量平舖直述我的感受,文學分析不是我現在需要做的事情,即使我需要做也是因為我喜歡某篇作品,而不是我因為啥壓力,很認真在面對這本書。 就先一個一個講吧,視情況太多就分上下。 〈文青本色〉:第一首詩就點題了,〈讓我再虛度一點時間〉,其實整個〈文青本色〉主題都只是在表達這首詩的想法而已:現在很棒,但可不可以再倒退回去一點。從頭到尾,無論是〈五月〉、〈波浪屋隨筆〉,乃至這主題的最後一首〈異味〉,都在強調這點,一直在強調一種「我還行,但怎麼不行了」的感覺,我個人在這主題最喜歡的是〈向北〉,這麼說可能沒啥禮貌,但這是這首詩是整個主題中,唯一讓我覺得有在作者實力以上的作品,說是向北,但不是在嚮北,而是在懷南,我也是從讀到這裡後,腦袋出現一個意象:這是一個柔軟的人被金屬外殼闔上,努力要撞出去的過程,結果當然也是「並不存在能夠豢養你,這類過度忠心的/愛人的海洋」。 〈敘事練習〉:這章以人名與敘事練習為題,撰寫起了作者熟悉的「神話」主題,但很明顯人類、包含他自己並沒有成神,所以這篇「神話」應該寫成「史詩」,或者喜劇、悲劇,但更糟糕的是,他也沒有辦法界定這一大堆詩句,是要講喜劇還是悲劇,所以從我的角度看,這的確是敘事練習-因為一直沒有寫成想要的樣子。最後一篇〈敘事練習.青#0〉算是我比較喜歡的一篇,倒也不是文字與意象吸引我,而是在整篇顛簸不斷的詩句與結構的建構中,終於有種暫時落... 閱讀完整內容
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21.那一把火 - 12月 18, 2025 襟裳喬治又早早的起床了,在盡可能不吵到室友的情況下,她一個人靜靜的離開了宿舍;這是她從回到特雷森後每天在做的事情、也就是每天晨跑,在對於其他學校,可以說是奮發向上的勤奮行為,然而這裡是特雷森-在這裡勤奮努力只是基礎。 已經有不少馬娘在學校周邊的河堤邊奔跑,而做好伸展運動、準備也一起在河堤上跑的喬治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,一個黑色直髮的馬娘緩緩走來。她們開始並跑,第一絲陽光剛從地平線升起,將雪白的大地緩緩照亮,雪地的反光照射到了喬治,卻因為太陽被雲遮住,光芒並沒有完全被反射到,沒有照在她身旁奔跑的镝矢王上,兩位馬娘宛如光與影一般,靜靜的在河邊奔跑;過了半小時後,兩位馬娘圍著毛巾坐在了河堤邊,這裡距離她們出發的起點有段距離,基本上就是個折返點,就在兩人準備交談時,陽光終於撥雲開霧、镝矢王的臉慢慢被照亮。 「你有進步了。」,镝矢王說,她烏黑透亮的頭髮被照得晶瑩剔透,宛如將星空仍披在身後,喬治低下頭,一臉並不確定的樣子,幾秒後,她淡淡地說:「我覺得...自己的內心好像有一把火。」 「火?」似乎意會到什麼,镝矢王重複了一次之後也陷入思考。 「就是、就是我好像有一種衝動,在奔跑時想到,就會整個人像燃燒起來一樣痛苦。」 「求勝心?」 「那種、這種感覺就叫求勝心嗎?」 「有些人有,我沒有。」 「沒有求勝心,小镝是怎麼贏的呢?」 「...不想被追上,」镝矢王一臉不悅的繃著臉說:「就是不喜歡那種感覺而已。」 「沒有求勝心的馬娘會贏嗎?」 「...只要不被追上。」語畢,镝矢王站起來拔腿開跑,喬治愣了一下,隨即慌張地追了上去。 ******** 小襟的復歸戰雖然並沒有跑得很好,但我感覺得出她開始有了變化;據說她最近也自行進行著強度很高的訓練,雖然我也提醒過、過度的訓練並不好,不過面對體態上越來越好的她,這仍然是讓我有些欣喜。 三月七日,產經大阪盃,考慮到接下來的安排,我選擇了這場賽事作為最後測試;小襟的人氣是不好也不壞的第五人氣,在準備室的我們談起了戰術安排。 「你繼續跑前列,等待時機。不要與長久之鷹硬碰。」 她看了看我,深吸了一口氣,手緊貼大腿,好像要做什麼很重大的決定一樣。 「我...我想跑領頭,請讓我跑領頭!」 我看到她的肌肉微微緊繃,好像很擔心我會拒絕她,我看了看旁邊的小镝,坐在旁邊的她,正轉頭在看準備室的電視直播的其他比賽,但宛如注意到我的目光移過來一樣,她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小襟... 閱讀完整內容
【馬娘同人】虛宿一.5 - 6月 22, 2026 冬季的天氣並不太穩定,對馬娘這種大多天生運動員的體質來說,她們普遍不愛熱天,有時也很不愛冷天,倒不是因為寒風刺骨,而是一旦在冷天遇到雨雪,大量運動後,保溫將會特別困難,非常容易感冒。 在例行性的早晨團隊訓練後,貝利跟光明開始不停地在並排練跑著,貝利其實沒有真正看過光明的比賽,至少在她進入學園之前,那些被稱為經典的戰役,也都是陪著目白家其他人在電視螢幕看到的,與其說不理解,應該說自從光明進入特雷森學園後,她們就很少相聚,更遑論深入對談、交流。目白家的每個姊妹好像都是如此,為了比賽,為了榮耀,有時為了各自的朋友,搞得不像是家人,彼此間只像是商業夥伴,這種隨時會分崩離析的關係,也難怪... 隨著距離的增加,這時理論上應該短暫停下歇息的貝利,卻發現眼前的姐姐,宛如全身開始熊熊燃燒一般,只是眼神堅毅、無怨無悔的向前持續奔跑,沒有任何減速的勢頭,此時仍在勉力與姊姊並排奔跑的貝利,看到了自己從來沒有看過的姐姐。 這就是「目白家的盾牌」之一,曾經的春季天皇賞冠軍、與有馬紀念亞軍的實力。 貝利快跟不上了,她本身就不是擅長跑長距離的馬娘,此時已經經歷過一場團練,更讓她的體力無法承受這般消耗,她的身形慢慢後退,逐漸向外小跑步直到減速至停止。大概又跑了五圈後,光明也漸漸停了下來,她也因為疲勞而短暫彎腰抓著膝蓋喘息,但那喘息在兩人的距離間顯得低不可聞,貝利則是已經拿著水瓶與毛巾等待姐姐,雖然總是在人前頤指氣使,但在姐姐面前,她仍是那個目白家知書達禮的小姐之一。 「謝謝妳啊,呼,好久沒跑了...只能跑到以前的一半呢。」稱謝後的光明仍看得出胸口起伏較大,但她仍保持靦腆與優雅,站姿端正,如果是一般人,可能會以為光明在炫耀自己的體力,但同為賽馬娘,貝利很清楚眼前的姊姊並沒有任何顯耀之意,如果可以她真的會繼續跑下去。 「多伯跟姊姊討論過了嗎?那件事情。」 光明的表情起了一絲變化,她皺了一下眉表示不理解,但很快就會意過來,微微點了點頭後,很快地恢復那日常淺淺微笑的樣子。 貝利還想追問下去,但光明很快地轉過身去,並沒有看向貝利,她頓了頓腳,調整呼吸後,終於把目光放回貝利身上,緩慢、堅定地開了口:「我們...會繼續跑下去。但明天再繼續吧?好嗎?」 貝利點了一下頭,跟光明道了別後離開了,她們的表情都有些複雜。 ---------------- 果釀純酒依然自顧自地待在訓練室裡舉重,除了上課與吃飯,就只能在這裡... 閱讀完整內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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