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一周以來的種種事之三十三、三十四、三十五

 有很多事情想說,但說起來又感觸很多的一周,更正,兩周;5/20再更正,三周。

這兩周發生許多事情,喜歡的遊戲出了新賽季、摔角界還在解僱潮餘波中,很多事情不如預期,而另外一些事情則超出預期。不如預期的事情,例如應付監理站檢查,什麼都弄了結果還是敗給違規這一項,雖說這也是人為的問題,但就因此從甲等降到乙等,後面就是對方檢查會變勤,然後我們不能再更多違規就是了。

結果又多違規了兩次,慘得不行。

老朋友五月初來找我吃飯,於是我們就約了個時間,對方在上海數年似乎過得不錯,一直在聊工作內容與前景,當然也有聊他女朋友的事情。他問我交女朋友沒,我說有,而且已經分手了,他回我一句:「這樣也好,至少有正常一點,總比一直都沒有好。」;雖然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因為上一段感情變得正常一點,但他說得對,有比沒有好,比沒有好過。

我跟他已經不能說是摯友關係,應該說即使是接觸最多的高中時代,都只是認識得比較久一些,而認識我很久的他,似乎也知道跟我的相處方式就是:「不猜測我的心情,我說什麼都不需要意外。」,不能不說這樣的對話會讓我舒服一些,但我早就習慣傾聽大於訴說的生活。因為說穿了我的情感比一般人激烈太多,我應該跟別人保持的關係,就是不淡不濃,不聯絡但能約做事吃飯,不關心但都會看社群軟體。

摔角界解雇潮還看不到個底,今天又解僱了一批人,與其說痛心不如說已經沒有感覺,嚴峻的現實是被解雇的人被認為沒有變現的價值,但其實他們只是創造不了那麼多價值,不能說他們不是賠錢貨,但美國這種贏者全拿的世界,就會創造這樣一批「累贅」。只希望其他聯盟依靠網路時代做大之後,以及後疫情時代的幫助下,我們能祝福並看到他們各有比目前更好的歸處。

然後就是疫情的事情,從前天(5/18)起到月底都沒有收入的感覺,說差也沒到很差,因為這個月該付的錢剛付完,還搞了台新車回來,但畢竟是沒有收入的日子,也不可能說好這個字。紓困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,租稅也不見銳減,做生意就是一種賭博,槓桿開越大出事就越痛苦。

回台南的日程比我想得有意思得多,應該說我本來沒想到的事情,做起來挺開心,說到撞球,我第一次打撞球很晚,是大學的事情,當時還被幾個同學教怎麼打,我一直到大四才開始有所謂大學生的社交活動,至今我仍然對此抱持深刻的感謝。我自己本來想說下午要找地方消磨時間,結果打個撞球讓我重新體驗快樂,也挺好玩。

與其說生活常常是無聊的,我自己則是感覺其實我很容易快樂,但也很容易悲傷,我的情緒起伏實在太大,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病理性的問題,但目前就是這副德性。本來以為這三周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寫,但事到今日,隨著有些事情被延遲,有些事情被取消甚至擱著,我自己卻感覺到一種被完成感,於是便開始寫些東西並進行一些新的寫作,今年其實我靈感瘋狂爆發著,但都是一些隻字片語的靈感,不代表任何有計畫的形成。昨天跟來自中國的學長聊到這件事情,他表示大大的肯定,並說我「有才又大膽」,對於一個沒有實質作品,而且平時消極又沮喪的本人來說,實在有點承受不起。

學弟說有看過我的論文,雖然沒有當場問他看到了什麼,我想改天再問問,畢竟我也很想確認,到底當時寫的東西有沒有人看得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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