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一周以來的種種事之四十八、四十九

在車上聽陳昇的〈我喜歡私奔跟我自己〉,聽到裡面幾句歌詞都覺得很有趣。「華航帶你到任何地方,除了中國你可以別想」什麼的;有時我也不知道我們在對抗什麼,這個社會的不公不義總是看起來沒有燒到自己,要以這樣姿態去批判社會,有時我也覺得不這麼好。

這是一周沒有任何信念的禮拜,或者說沒有人會相信你有任何信念存在。堅持愛人,愛人不愛你,堅持理解他人,他人不覺得你理解他。一下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他人言論,又覺得自己的言論總是走向不好的地方,歸根究柢,我好像失去了對自己的信念,或者說暫時回到那沒有信念的過往。

事實也許是,有許多事情我沒有去完成,或者我完成的事情並不夠多,又或者我只是單純羨慕他人正要完成或已經完成的某些事,卻沒有對自己要做什麼的想法。懼怕於自己做了不怎樣的事情而滿足的樣子,也同時懼怕於只能做夢的夜晚。若跟前女友或跟以前喜歡過的女人說還愛對方,對方一定不信的-因為沒有任何跡象顯示我有這樣的想法,或者有這樣的想法卻沒做些什麼。

說穿了,說不定我就只是喜歡她們的長相,也許我的感情早就跟他人脫鉤無關了,也許我就只是膚淺而已。

最近種種事物都能造能我的情緒往憤怒的方向前進,躲進缺氧看似也只是讓我從憤怒中分心,有人說憤怒是無能的表徵,我也總如此覺得,當初學命理與對自己算命的理解,是中二時代對自己唯一的肯定,人多少都有被否定某些事情就很要命的經驗,對我就是在命理上的了解,我可以接受他人不信,但我不能接受任何否認。有時我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偏執,連他人所謂的理性思考都覺得很愚昧。

說要寫作又過了一個多月,想法很清晰但是沒有實行的行動力,老實說我覺得自己籠罩在陰霾下很長一段時間,我曾經想尋找康復的可能,但似乎一切都不如預期般順利。也許只有做了才知道,所有內心真正的想法是什麼,表現在外的到底是不是扭曲的慾望,以及自己是否應該坦承自己也就這樣而已。

回來開工的第一周,雖然處理人事資料跟校車簽約還有算帳沒花多少時間,但那也是因為我們幾乎都在算支出的部分,即使睡滿八小時以上我還是覺得很疲倦,更別說不滿八小時的那些日子,但我還是盡量讓自己看似正常的在過日子,我不想讓別人覺得對現在的生活有任何不知足。而隨著自己又能騎機車短中長途旅行,許多事情又變得清晰了起來,雖然現在看起來還是有點模糊,但的確有什麼是清晰的存在著。

稍微總結一下這兩周就是求之不得與求之不得;想做的事看起來又可以做了,但在某些限制下又看起來做不到了。我在這時猶豫好像時機也不對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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