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數月以來的種種事之二(11/22-1/26)
今天打開部落格,發現自己上一篇要寫的是《蜘蛛人:離家日》的觀影心得。不得不說我很喜歡那部電影,很喜歡那種「如果可以重來」的電影風格,但大部分的電影劇情也是那樣演的:重來並沒有更好,有時為了重來犧牲的還更多。
我的理智線沒有斷開,因為理性的做事沒有帶給我任何益處,然後我生氣,卻只是被反擊回去,我想同情任何人的不幸,但任何人都告訴我除了不幸,他沒有辦法。其實很多人不需要被幫助,而需要被幫助的人,總是找不到被幫助的管道;現代是個高速度的社會,一個月新番又出來,另一個月又有新的電影,我以為自己是個好朋友,實際上不是,實際上我糟透了,但也只能喊著「那就給我發生點好事啊」的那種,我跟任何人沒什麼不同。
十二月到一月初,幾乎每天過著被警察打電話到案→跟保險公司協調→到監理站處理公務或被監理站要求做資料等等,中間插入了一堆所謂的「急件」,例如一小時內完成寄信+回來傳真以及載人到指定地點的任務,再因為無法一小時內完成同時被三個單位+人責備。吃飯時緊急要寄發票,於是飯也不吃就跑到晚上還有開門的郵局,隔天再因為對方驗車不過連續聯絡了數個單位,最後雖然不是自己的錯,但也一兩個小時過去。警察打電話說司機肇逃,於是打給司機結果不接電話,司機到案又扯謊說自己沒有錯,最後被叫去被警察調查作筆錄;我去過苓雅區、鳳山區、大寮區的派出所了解狀況,關心對方是否有受傷結果被指著鼻子罵,就算是被對方撞到,結果還是只得到一句「你們不會開車就不要害我們」,雖然開車的根本不是我,而且事件還是因為警方自己調監視器才知道。面對完警察回去面對保養廠,再來被嘲諷「你們的車怎麼都這麼常出事」、「你怎麼不去開車」等等。司機上吐下瀉要我送醫,送診所結果被車廠罵怎麼不直接送急診,送了急診只是急性腸胃炎,為此又被罵怎麼不先煮粥跟買舒跑,雖然疫情期間本來這行負能量就很嚴重,但說穿了人與人的尊重在這個時段完全不存在。算薪水時按照車資表算結果被罵怎麼不四捨五入,一趟都多少怎麼不乾脆算整數就好,以及說好要周結的公差車資,也在這時被問起「怎麼沒算給我」,說好的錢你不來拿,就是我欠你的嗎,但就是這樣吧,公司就是欠你們錢。
回家說了這些,結果被罵「當老闆就不要計較這些」、「他們這樣很正常」。上週把去年的帳結了,結果損益打平,但外婆他們搞我們的貸款卻成為了虧損來源,公司打平已經萬幸,但還是為了還這筆債,硬生生讓我們一年少了七十幾萬。接下來還有三百多萬的問題要處理,這時疫情又起來了;因為一塊門口的鐵板,老爸跟房東吵完,兩年後我們也要搬新的辦公室了。一方面我很開心,不用再住那個只能用暗無天日與勞贖滿屋的地方,另一方面我也知道這將是我要搬到第七個住處的前奏。
也許這些事情看在別人眼裡,會覺得是小事,說一說就好了,但當時我只是疲憊地跑來跑去;工作被罵就算了,自己在做什麼都不順利時,別人不希望你抱怨,你也知道沒有人可以抱怨時,我想喝酒但也因為種種限制,無法到處去喝酒,所有人都在結婚了,而我連希望都沒有。有時我也會想,也許這只是我自己的錯,是我沒有把事情做好的能力,是我沒有努力去改善自己的無論是身材或身心的問題,但是越怪我自己,在疲憊後的深夜裡我就越覺得失望。我對很多人都很失望,相對的我也知道他們對我很失望,即便我已經很認真的表達自己的情緒,但這並沒有帶來什麼好的回報。我每天都希望自己身上能發生好事,我也自己跑去吃了自己想吃的,去看了自己想看的,然而讓人痛苦的是、難受的是我依然沒有辦法肯定自己,我以為這樣我會好一點,事實上沒有,反而都是在過程中因為「年結少這麼多錢,自己還在花錢」、「是不是自己應該去找個工作多賺點錢」、「是不是該去跟誰誰誰說點什麼會比較好」的思考之間掙扎,我努力讓自己快樂了,但也許我還不夠努力,又或者我努力就只有這樣。
知道自己寫的東西在臉書上只有寥寥幾個讚,就知道自己沒有文字寫作的天分,每次看到別人寫些垃圾還能得到讚賞,就知道自己比垃圾還不如,關於感情我已經絕望了,但這次我認清事實了,說不定我就只是一頭臣服於肉慾的小獸,打手槍一生還比較沒有負擔,不用擔心自己長相太差,也不必再去思考所謂的未來,因為如果未來是現在決定的,那我根本沒有未來可言。
我真的很希望有好事發生在我身上,我努力去接近好事了,我也努力表達自己的失望與不爽了,我只是希望有點好事發生,至少讓我感覺自己有收穫,而不是在空虛與憤怒之間拉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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