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雜談:所有的打擾都變成了騷擾。
不用反思什麼,說穿了,只是選舉到了。
就在完成這篇文章之前,我整個人處於很不舒服的狀態,身心都是,一方面我鼻水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停了,二方面我耳朵被吸出一堆血塊,三方面有太多資訊與事情一次沖刷過來,以及我最後要講得昨天發生的事件。
這個月剛開始就發生了民運份子的性騷擾或侵害案,與其說不解,不如說情慾的流動往往都不能相通,看到年輕一輩的白紙世代對抗89世代,再看看現在推特上的反賊圈,我總有一種荒謬的感覺,所謂反賊,分為以下數種:支持中國民主化不反對中國的、反對中國共產黨也反對民主的、認為中國沒救了趕快毀滅的、以及中國有沒有救都跟他無關他就想噴的等等;之前看到有個意見很有趣,認為這些反賊就是因為有共產黨才活著,光靠罵共產黨賺流量的,不過我也看到反賊一個很好的回答:「如果沒有共產黨,我可以討論更多東西啊,我可以做更多中國文化的東西。」,老實說,不無道理。
扯遠了,說到性騷擾或者我也是運動這類,一開始就是一種政治操作的東西,然而因為太好用與太多案例,而導致大家群情激憤,好用的東西必然需要會用的人,而剛好認為自己受到騷擾或侵害的人並不少,於是無論是出於勇氣還是任何動機,只要沒人敢反對就好,又或者反對者也是有的,只是在任何受害者的苦難面前不值一提,只要回答一句忍很久了就好。那就讓他們去打倒加害者吧,剩下的人自己不要成為下一個加害者就好,支持他人為自己的苦難發聲也行,希望他們未來也可以為我的苦難發聲,但想想到時候,我說不定也只是被當成既得利益者或加害者而已。大家都很聰明,所以善良的站在一邊看,說著讓子彈飛,這就是事情永遠不會被解決的原因,子彈不是為了飛翔存在的,但現在就是這樣,我猜這個運動好幾年都不會結束。
我不是什麼權勢者,所以很難去想像那些侵犯者的心態,以及探討受害者如何預防受害,我只想說本性與個性有時巧妙的並不衝突,但有時卻巧妙地剛好衝突,彬彬有禮的變態是有的,也是有大咧咧的傳統份子。這些人現在被認為不值得結婚與交往,但他們交往了,生小孩了,娶妻了,有很多很多東西了,偏偏這些很多還不是做壞事得來的,讓我深深感覺得到認知上的偏誤,我希望他們得到教訓就好,但又覺得教訓不如身敗名裂實在,也許我就是不懂為什麼有人就是可以交往娶妻生子,才會對這種很明顯要站哪邊的事情,感到一陣很傷腦的迷茫。
身上的內臟脂肪多到成為一圈游泳圈,我還記得一件事情,以前我講了一句話說這麼醜還能相愛一定是真愛,結果有人反駁我,他認為以他對我的認知,我不至於說出這種否定他人的話;我現在想起來,只覺得他對我沒有全面的認知,當我真的想說一句話,我不會考慮那句話理不理性,因為那句話不值得用任何理性推敲,但我可以發洩自己的情緒與憎恨。如果真的了解我,大不了一句:「真愛比美醜重要」或「有比美醜更重要的東西」就能打發我,但他不要,他就想檢討我。前女友說我「可不可以講話不要先去想對方的反應」,很多人說「我常常講一堆自己的東西」,覺得這樣跟我講話很累,但聽到這些的我只覺得,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被否認了,站在他人立場講的話也一樣被否認,我不知道自己還剩什麼,這讓我很痛苦。
理解我並不難,我討厭什麼會講,喜歡什麼也會,就算我不知道,我還是會為了對話而硬討論下去,而最大的問題好像總是我無法理解別人的想法,或是別人認為我沒打算理解別人的看法。如果這就是亞斯伯格,那我不會驕傲地說出來我有這種症狀,尤其是我覺得自己很努力跟別人交流的時候。比起憎恨對方不了解自己,我現在更討厭為什麼總被認為不懂人話的自己,偏偏我又不可能找到自己的問題,而別人給我的解方又不能說服我。於是我漸漸理解自己之所以對那些運動無動於衷,就是因為自己其實也是個沒有正常想法的爛人而已。為什麼單身?個性不好,為什麼這麼肥又這麼醜?個性不好,一切問題轉個性,結果什麼都沒有處理好的廢物。
我本來以為自己這個月終於能去泡溫泉了,然而一些事情與公司的經營狀況我還是走不了,我爸六十了,做也只能再做五年,這件事情讓我很焦慮又難受,想約人吃飯,也約下去了,最後也是不了了之。這個年紀大家都有更重要的事情,與重要的願景要去處理,而我只是抱持著想去泡溫泉的微小願望,什麼都不想說的活著。前天我媽認識的國小校長打電話來,說她看到自己女兒不結婚,覺得不行就要介紹給我,還直接在我面前我要加對方line,現在我傳訊息了,沒有回應,我也不覺得奇怪。畢竟,我跟我媽也這麼講了:「父母都是政府官員,為什麼沒有相關人士來講?自己女兒不想找,為什麼不問理由?想了好幾個人選然後找我,你不覺得她們就是絕望了嗎?如果我這種又老又肥又醜還是那幾個人裡面最好的選擇,那不是很可悲嗎?對誰都是很痛苦的好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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