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、八月雜談:更新與BUG。

我的背很痛。我知道那是因為我的背在睡覺時沒有壓在床上,我試過塞一顆枕頭,但枕頭太高了;今天我起床時發現背沒有這麼痛,本來以為是我背能壓到床了,原來是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有背部這種東西了。

過了年中有很多希望都因此產生,也因此破滅,往好處想是因為自己怎麼想沒人在乎,往壞處想也是如此-我呈現一種荒謬的無所謂狀態,比起對萬事萬物不在乎,更多的是不想參與其中,但又沒有辦法那麼明哲保身,我以為這是因為自己能夠接受不順利的一切,但其實更像是自己更新了生活模式,卻出了BUG。

我把前女友給的錢包換了,主因是那顆錢包終於也破破爛爛了,副因是我覺得自己對自己的生活很沒掌控權-我沒有想像中真的可以說走就走,也沒有想過自己到底要怎麼花錢。所以我換了衣服,買了自己想在家穿的短褲,甚至用微不足道的理由換了眼鏡,我對這副眼鏡很滿意,雖然主要是因為感覺很多人也對這鏡框很滿意。畢竟反反覆覆說著自己又醜又肥,終於做出一點點努力,對此稱讚自己雖然也很微不足道,但我是真的在鏡子前面很肯定自己過。

不知道以前有沒有說過,但還是再說一次,前女友跟我是同一種人,所以她看透我說起來毫不留情,那段感情中她做的與說的幾乎都是對的,所以我明白了同性相斥的痛苦,也感覺到人們為了幸福可以有多少所謂的「基本要求」。畢竟當時我們生活相差太大,而且我也達不到很多基本要求,所以我離開,從現在看起來我幾乎做了與說了一切錯事,也對對方造成了很多傷害,但那是因為我當時什麼都沒有說吧,我沒有把自己的脆弱說出來,卻表現了一切脆弱的樣子。

我前幾個禮拜都在回想她的名字,對,我居然能忘掉一個人的名字,也不是因為無法釋然或想要回心轉意什麼的,只是很單純地想給自己一個真正結束的機會,承認所有自己造成的錯誤與傷害,而不是連對方叫什麼都逃避掉,這當中我都沒有想過複合會怎麼樣,我知道會有一段不錯的小日子,但包含我的家庭,我現在的處境與生活的環境,都告訴著我這種日子過不久;也許就是明白自己至今仍然沒什麼上進心,所以我在想起對方的名字之後,也沒有感謝、沒有惆悵與悲傷,就只是覺得人生又一個時代過去了。

喜歡過這麼多人,也稍微被喜歡過一下下,也許我的人生下個時代,就是抱著故事四處張望,最後放下這些故事去找新的歷程,又或者我就這樣抱在原地,風吹雨打都不動,直到自己老死,或地球先毀滅掉;我的生活暫時想不到任何戀愛,我只是想多戴著好看的眼鏡,隨便走走看看笑笑,外人看來我很從眾,但我看完就會毫不言語的走開,沒人喜歡我從一種自嘲,變成一種人生標籤,我必須過著「沒人喜歡我」的生活,而不是假裝自己只是在偷偷找尋希望,希望曾經也是有的,我也想過很多選擇會帶來更多也許更好的結果,但現在除了眼見為憑,我的生命沒有懷抱什麼希望,有什麼就想去看什麼,過著自己覺得富足的生活吧。

參加一個臉書詩社,慢慢發現裡面只有三種人:抒發己志變成怨婦的,已經成熟只想修仙的,最後是討喜的人,但我也不是什麼厲害的創作者,當不成討喜的人也不想當個怨婦,所以把自己搞得跟賤民一樣,我寫的東西既不討喜,也不被看作詩,內容也多半不被正視,通常這時我就覺得算了收了吧,但也許是覺得自己,其實還是有對自己文字的優越感的,我覺得自己在那裏是自己,創作屬於我自己生活的一部份,所有的肯定對我不起作用,所有的否定我都無動於衷,我知道學長偶爾會發表對他人作品評論,也對於他沒噴我感到一絲僥倖,畢竟我也沒想過自己的努力是為了找噴,就是這樣的想法讓我自己一首又一首,盡自己努力認真的寫著。

即使我知道自己努力也是那樣而已。

其實這篇文章我放了快十天都沒寫,剛剛才想到要匆匆地寫完,放著難受,但難受也許是因為自己是真的想說這些,所以對於沒有寫而感到鬱悶。除此之外,我其實是很好的,我知道我現在過得的確是蠻好的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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