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9.NH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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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情提要:我(訓練員)在特雷森遇到了脾氣雖然古怪,但尚能溝通的馬娘镝矢王,正在一步一步過著普通的特雷森校園中、比賽與平凡的生活。
我不太認同這個決定。
已經拿下了皋月賞,擁有了優先出戰經典賽下一冠東京優駿(日本德比)的資格,一旦挑戰三周後的NHK杯(註1),又不到三周就又要出戰,先不說是不是看低了對手,但從我們合作以來,即使不停連勝,至今也沒什麼能隨便看高自己的本錢。
镝矢王並沒有跟我吵架,她只是告訴我「總得有場熱身賽」,我也不打算與她爭論,我相信她的智慧與直覺,但我不相信勝利是可以隨便得來的。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,她的確有讀完我給她的訓練計劃表,因為上面的確寫了獎勵方案-而她很堅持要我實行。找馬娘出去約會的確是不行的,甚至可能會演變成嚴重的社會事件,但是單純請吃飯、以及不止兩人在場就相對安全很多。
總之前輩夫妻、樂購嘉比與我們為了慶祝櫻花、皋月兩勝,共同找了間餐廳吃飯。雖然訓練員並不會因為勝出經典賽獲得獎金,但多少會拿到一些優惠的禮券、甚至有餐廳是馬娘的支持者會同意減免甚至免費招待等等,總之吃歸吃,控制體重這種事情後面還是得做的。
前輩跟我討論了報名NHK盃的事情,說他也為樂購嘉比報名了花仙錦標,當我問起三周時間不會太趕時,他也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句「總得有場熱身賽」,搞得我都懷疑是不是只有我不正常了。前輩的腳最近已無大礙,但畢竟年紀在那邊,依然需要時刻注意有無惡化風險。
镝矢王幾乎全程沒有說太多話,雖然樂購嘉比有幫她拿些餐具什麼的,但她也只是禮貌性的點了點頭,直到我們與對方道別走出門,我想也該是送她回去的時候。
「你去過這裡嗎?」她給我看了她手機螢幕顯示的某間店家,是一間甜點店。
「沒有。」
「那我們走。」
我正要看手錶,告訴她有門禁不是嗎,她已經向店家的方向走去。先不說會不會被拍到什麼的,反正我還是跟著過去了。店家難得開得比較晚,雖然特雷森的門禁是十點,但離回去還有兩個小時左右,是可以稍坐一下。她看著大份的鬆餅,露出了滿足的笑容,對我來說這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麼開心,但又很快猜到,這麼開心的背後原因是什麼。
「妳沒跟別人來過嗎?」
「我沒找過別人。」
「那找我來是?」
「你有帶錢。」
合情合理、合情合理,我稍微聊了一下她是不是討厭其他人,但镝矢王只是否認,淡淡地說:「我以前常被欺負。他們很喜歡拿各種東西彈我額頭。」,她摸了摸額頭,好像還有什麼依然打在上面一樣。
雖然不確定「他們」是誰,但猜的八九不離十一定是入學前的同學們了,對於力量大人類三倍的生物,到底有誰敢欺負這點我一直不甚理解,但被惡作劇久了總會對人有股莫名的懼怕感,簡單來說镝矢王冷漠傲氣的面具下,是對其他人的不理解與懼怕,她不討厭別人,只是排斥所有人接近她的意圖。
我暫時不知道這種心病該怎麼解,但她願意說出來已經是很重大的一步。出乎意料的是一個小巧合讓我很快地找到了解決方案,或者應該說一種特效藥-我們巧遇了另一團馬娘,走進來一臉擔憂說著「對方會不會快打烊」的黃金城市、說著「對方說快打烊就回去好啦」的島川佐敦,補了句「我其實有冰甜點在宿舍,大家回去再拿」的目白善信,與從頭到尾興奮的叫個不停的大德太陽。四個人看到了我與镝矢王的身影,有點震住,但太陽神並沒有,她遠遠看到镝矢王就叫了句:「WEY~小镝!第一次看到你出來玩,太好啦!」
「小镝?」四個人同時疑問,包含我。
總之她們坐在了我們旁邊,我這才知道太陽與镝矢王的關係:她們的外婆是同一人。算是有點遠的親戚,镝矢王似乎沒有很樂意遇到對方;太陽神興奮歸興奮,還是有點分寸,並沒有講太多對方的事情。不過後來我知道了更多,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吃完了甜點回到學園的路上,镝矢王只是稍微問了我關於甜點店的心得,我也照實回答,總之比起之前有點咄咄逼人的小傢伙,現在這裡只有一個比較執拗的傢伙而已。回到自己宿舍,我打開筆電開始擬定作戰策略,2000公尺的賽道與皋月賞距離一樣,但場地是在東京,與下一場經典賽日本德比相同,的確是可以當作熱身賽。然而場地的條件以及我們將會面對的難關,才是最恐怖的地方,不能把自己當成衛冕者,永遠都得用挑戰者的心態去看待每一場比賽。
隔日的午後練習,出乎意料、但也沒有出乎我意料的是太陽神來做並跑練習,同時出現的幾個人卻不是昨天的辣妹團-四個穿著運動服,各有所長的短英馬娘來到我面前,承擔著華麗一族的命運、為家族榮耀奔跑的第一紅寶、御風者山人西風、每次奔跑都是奇蹟的KS奇蹟,與大逃、鬼逃著名的大德太陽。看著太陽神笑嘻嘻的說「我們來陪小镝跑步」,雖然镝矢王感覺不想同意,但又不得不同意:學園的前輩出現在自己面前,一旦拒絕,將不會再有練習機會。
看著她生硬的走到跑道起點,我依然舉著小旗一揮,四匹馬娘起跑,而沒有跟著跑的太陽神則是跟我說起了「小镝」的過去:小镝由於父母長年住在國外,得四處請親戚照顧,並沒有獲得足夠的關愛,又因為常常表現得跟野孩子一樣,所以很多人也不願意照顧她。雖然太陽常去找她玩,但從某個時候開始她就把自己關在家裡,還願意出來上學已經很不錯了。說完之後,這一圈跑完了,四名馬娘汗流浹背,太陽不好意思地走過來說「啊剛剛回帕瑪親(善信)訊息忘了跑啦~來跑來跑!」
镝矢王並沒有喘多久,稍微蹲了一下又站起來準備第二圈;隨著旗子一揮,有些事情在我意料中,又在我意料之外,我看著兩個大逃領先的馬娘,思索著策略,而遠遠的天空飄來了烏雲。
號角響起,所有馬娘就位,我們再次抽到十號,賽前我已經向她說明了策略,而她也點頭決定實行。舉旗手就位,閘門打開,十七匹馬娘有人出閘不順,但不是我們;挑戰者馬上出現,兩匹馬從開始就處在較內的位置,已經迅速搶得頭位,镝矢王並沒有像以往知難而上,而是難得穩定的在大外道上維持著三、四名的位置,不與其他馬娘靠攏,由於場地狀況不佳,若是搶頭位對耐力的消耗太大,我告訴她「先搶好位置,再決定何時衝刺」,心知她並不喜歡觀察馬娘跑的方式,所以告訴她找到自己的位置優先、別管別人。通過第三彎道,镝矢王沒有再看後方的任何人,牙關一咬、開始了她的衝刺,內側想繼續緊跟的馬娘一個踉蹌往外側一撞,還好已經加速的镝矢王沒有被波及,身距逐漸被拉開,她做到了,不是勝利,她第一次遵循我的策略勝利了。
我聽到所有人歡聲雷動,镝矢王一臉相對輕鬆,再次對觀眾席比起了拇指,並不是對手太弱,也不是自己太強-只要選擇了對自己最有利的方式,並努力在上面就好。這次意料中的對手並不多,但可以看出未來每場都得面對類似的困境:要不是有人想與她比長處,就是會有人找到其他策略,雖然贏了六個身距,但第二名的長久之速(long fast),也就是那個踉蹌的馬娘如果沒有跌這一下,勝負尚未可知。回到準備室,我與镝矢王看到了某個馬娘站在準備室門口,想都沒想,看著一臉焦急的她,我只是示意對方過來,畢竟也不能都是這樣兩人在操場流連,也該是擴編幫自己找個窩的時候到了。
「襟裳喬治,這是你的訓練計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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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1:當時NHK杯還不是G1一里賽,是2000M的賽事。雖然說都很想按照現代賽程去寫,但遇到這種歷史之壁還是不要亂來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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