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10.周六夜狂熱

由於連勝不止,我們當然成為了學園祭的焦點之一,礙於小镝的個性,當然沒人要求她去做什麼工作,然而她卻自願接下了女僕咖啡廳的職務,當一名一日女僕。

最近困擾我的倒不是為了東京優駿(日本德比)的訓練,反而是來找我尋求指導的馬娘變多了,再次提交了訓練室申請的我心知這次應該能成了,但隊伍人數太多終究是忙不過來,各隊伍有的搞選拔,有的搞私下篩選,即使我現在是經典賽冠軍訓練員,但終究也只是個新人,打算只收五人左右的我面對這些看起來很有潛力的新人申請,暫時以「準備比賽」婉拒,但紙終究包不住火,更何況我的臉皮沒有比衛生紙厚。

兩周後的學園祭,是一個充滿各種活動、園遊會與社團展示的日子,每年因為學生會決定的不同而有些許變化,我也曾經看過電視轉播的馬娘傳驛大賽(超長距離接力賽,參考馬娘動畫OVA〈BNW的約定〉),今年的主題則是舞蹈大賽,心想著還不錯、充滿觀賞性時,我收到了「訓練員必須參加該比賽」的訊息。想當然耳馬上打了通電話給前輩,對方只是一邊哈哈大笑一邊要我好好幹,然後在我問「以前有這種事情嗎?」之前就掛了電話。當然我也想過用「沒有舞伴」來當作缺賽的理由,然而就在我跟小镝練習提起這件事時,她卻一臉面無表情地告訴我:「我已經報名了」。

「你報名了什麼?」、「我跟你跳。」

「...你沒先問過我嗎?」

「如果你不行,預賽就會先被刷下去了。」

「跳舞我不會啊?」

「你會的,我們去學。他們現在都在那邊。」

「蛤?」

完全不明白她在說什麼的我,就這樣穿著正裝跟她引導進了學園裡,穿著運動服的她打開了舞蹈教室的門,看著或坐或倒,一堆已經累癱的訓練員,就在我想直接關上門走人時,我已經聽到了招呼聲:「HEY~我聽說啦,你們都要學跳舞是嗎?」

「我沒什麼基礎。」對著這個年紀明顯與我相仿的馬娘,至少也是教師等級的人,我斬釘截鐵的說,對方只是打量我一下,馬上綻放了大大的微笑。

Wouldn't that be better?」(那不是更好嗎?)

我看著已經在為舞蹈課熱身的小镝,一臉困惑的走了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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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之這幾天與其說沒有訓練,不如說待在舞蹈教室裡面的訓練完全不輸外面的訓練,由於自己還有一點運動能力,每天幾個小時的學習,算是有一點點進步,因為還有選曲的問題,礙於自己不想要太複雜與大動作,我告訴了老師我的選曲。

小镝與All Dance聽了我的想法之後(算是)欣然同意了,我總覺得小镝看我的眼神彷彿是在說「我就知道你會跳舞」,對於這種高智商馬娘,我往往也只能捲起袖子來幹;由於幾乎大部分的訓練員都參加了,所以這陣子學園給我一種青春少年電影的感覺,什麼《舞蹈青春》的那種歌舞劇,偶爾會看到某個訓練員在走廊就跳動了起來,操場也變成某種舞蹈教室。雖然每周都有競賽,但這周與其說有競賽,不如說競賽蔓延到了各種領域上。

預賽辦在學園祭的前幾天,大家都抱持著「想盡量跳不好被刷掉,又不能爛到讓來看的馬娘們嘲笑」的心態過來,我依然穿著自己的正裝,小镝則只穿著學園服上來,果然大家都跳得有些癟腳,但也偶有驚人的表現:我對老人星的訓練員表現印象深刻。

即將輪到我們,我在幕後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,她看著我說:「不能輸。」

「不能輸。」我如此回她,但內心完全沒個底。

隨著起起落落的掌聲,我與她上了台,開始了我們的表演。


總之,結束時我聽到台下一片鴉雀無聲,想說「阿,也就這樣吧。」,然後響起的呼聲與掌聲讓我驚愕了,小镝看著台下又看著我,好像在說「我們成功了?」,我也看著台下又看回來,好像跟她有些默契的點了點頭。

學園祭當天,由於有決賽我早上並沒有過多閒晃,只是去看了教室內女僕咖啡廳的發展,本來以為能得到小镝接待的我,迎頭跟襟裳喬治撞了個正著,看著全身女僕裝、脹紅臉的她,突然摀住頭說了一聲:「主、主人歡迎光臨!」,室內的其他女僕笑了,而我則一臉錯愕的看著她;雖然說我跟小镝去練舞了,但還是給了她一本東京優駿的訓練計劃,希望她好好閱讀並實踐,並且請了一位我打算收的馬娘將練習錄影檢驗,雖然擔當馬娘必須互鬥不是我所希望,但既然都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,也倒無不可。

「呃,好...帶我進去。」有些尷尬的發言,她雙手捧著菜單、生硬的說了句「請跟我來」就將我帶進來,沒有看到小镝的我有些疑惑,剛要問她,喬治就開口說了:「小镝說她在後廚工作,不會在外場。」,仔細想想以她那個個性也的確不適合接待客人,我只是點了點頭,伸手示意喬治請把菜單給我。

「沒聽到妳說要當女僕呢?」

「那、那是镝矢同學決定的!她說『同隊就一起做吧』!就跟班上推薦我了!」

「妳怎麼沒拒絕?」

「『因、因為我們是同隊的所以...』」

我跟她點了一杯拿鐵,並沒打算勸諫她,只是說了一句:「妳做得不錯,衣服很好看。」

我知道她的臉準備變更紅了,只見她生硬的低頭收走菜單,走到被隔板隔出來的後廚,大喊一聲「拿鐵一杯!」,然後我看到穿著女僕裝的小镝從隔板後探出頭,又將頭縮了回去。總之這杯拿鐵非常的濃。

決賽就在活動結束後的學園祭舞台,各種社團陸續上台表演,我並沒有特別換裝,但太陽神發簡訊告訴我,「她帶小镝去買了絕讚的舞台裝」。說期待也沒有很期待,但在後台看到她的穿著、即使只是一件看似簡單但裝飾繁多的白色小洋裝時,我也不由得翹高了眉毛。前台引起了一小陣騷動,太陽神正在與目白善信,作為這次決賽的聲控與主持人,正在搬上去的DJ台上炒熱氣氛。由於預賽分數最高,我們最後一個上台,我還記得告訴她們決賽選曲時,她們兩個一臉「不可以不可以」的表情,總之經過一些改編,我們還是將這首歌搬上了台。

一上台大家看著我們,本來以為都夜間了應該沒多少人的我,又再次被人山人海的景象震撼到,仰頭一看,舞台頂端懸著一顆大大的迪斯可球燈,想必是太陽神之前被沒收、又從學校裡拿出來的。一瞬間燈光暗下,只剩我們在突然打下的聚光燈中,隨心起舞:


在那個最高潮的部分,我們頭碰著頭,我感覺到她瀏海下熾熱的體溫,我聽見了驚叫,以及有人叫著「數碼又倒下啦!救人啊」之類的大呼,但舞要跳完了,她閉上眼睛,好像在享受這一刻,與她分開的剎那她的臉脹紅,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我,我們繼續舞步。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,她輕輕說了一句:「不會輸的。」

「我們不會輸。」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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