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13.UMA SUMMER!海灘賽!

假是要放的、玩也是要玩的,而我跟小镝承諾過可以幫她安排的模擬賽,也是會安排的。

我這次是有助(幫)手(凶)的。

當巴士開到定點、把指導的馬娘們紛紛送下車後,我看了看場地,滿意的點了點頭。據說國外有些地方會辦海灘邊的馬娘賽跑比賽,所以在暑假前幾個訓練師與我偷偷的聯絡了下,也與特雷森學生會討論過後,在盡量不造成公眾麻煩、與(也是盡可能)不犯法的情況下,我們幾個與一些馬娘,偷偷的把夏日合宿場地的一部份沙灘整平、垃圾淨灘之後,將現場變成了一個小小的運動會場。用塑膠欄杆圍出了一個勉強能跑的沙地賽道,以及幾個小遊戲專用的攤位(在不營利的前提下),以及當然有一大部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的馬娘來到了現場。

至於理事長的部分,據說她只說了一句「無虞!」;後來才知道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,因為這塊地就是URA的地。

我與幾個訓練師當起了工作人員,舉著牌告知參與的馬娘們規則與須知,當然原則是健康第一、友情第二、比賽第三。我看著小镝與小襟他們看著我,又看了看那個賽道,她們兩個一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、一個開口哇了出來,但兩個都將雙手握拳、舉到胸間,好像看到了什麼非常期待的東西。當然,對好勝心強的馬娘來說,我想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。

比賽時間訂在下午,於是早上可以玩玩小遊戲,小镝只是走走看看那些攤位,並沒有真的去玩。穿著運動上衣的她宛如時時刻刻都在備戰,而小襟則是在圍觀別人玩遊戲。我看到了馬娘們正在圍觀的熱門項目:移動射靶,只見小靶子們隨著機械滑輪,以不同速度繞著幾個圈圈在跑,遊戲似乎已經過了幾個回合,只剩下最強的兩個馬娘-「一里最強」大樹快車,與黃金世代的「怪物再來」草上飛,後者看起來並不太自信的樣子,靶子現在都被設定到最高速度,大樹拿了一把空氣手槍,而草上飛則是選了一把空氣步槍,鼓譟的人群可以聽見各自為兩位加油的聲音,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主持人神鷹拿著麥克風問兩位賽前的感想。

「How exciting!跟我最愛的Grass一較高下!」大樹快車轉了轉幾圈手槍,興奮的說,一旁的草舉著步槍,看起來有點畏縮與尷尬,只見她有點紅著臉說:「我會加油。」

隨著倒數開始,舉著比賽旗的神鷹一將旗幟放下,兩馬娘便舉起槍瞄準射擊;只聽見叮銧叮銧的聲音,我看到金屬靶子受到碰撞落下的速度,比大家的歡呼還急促,兩馬娘並沒有進行換彈,而是拿起一旁桌上的第二把、第三把槍繼續射擊-這場比賽已經將所有的槍裝滿上膛了,我猜大概兩人各有五十發的機會,步槍射擊明顯比手槍慢一些,但也就是這樣的不協調音,讓雙方的競技感更重,直到手槍最後一發射擊完畢,大概幾秒後也聽到步槍射擊結束的聲音,計算開始了,在眾人的歡呼中,大樹快車射中了四十九次靶子,非常驚人的成績,雖然我並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,我也不知道特雷森哪來的地方練槍,但這成績應該也是要老手才打得出來。

另一邊傳來的並不是歡呼,而是驚呼-草上飛也射中了四十九個靶子,兩馬娘平手,但是不知哪來的審議旗升了起來,原來這東西還有評審的嗎-評審是漆黑的帝王吉兆跟西沙里奧,只見吉兆嚴肅地從審議桌站了起來,一臉黝黑的她嚴肅地開口說道:「草上飛的步槍有一發卡彈,應補一發機會。」

一聲槍響,比賽結束,大樹快車衝上去抱住草上飛猛揉她的頭,後者一臉無奈,最後一發靶子採用逆向左回的方式跑著,草上飛的子彈只擦到了邊緣,沒有將靶子擊落,兩人平手共同第一。

另一邊已經進入白熱化的競賽是宛如表演賽般的大胃王競賽,特別周大戰小栗帽的經典戰役今天又以西瓜大胃王的方式進行,我對大胃王競賽有些敬而遠之,帶著小镝報了下午海灘賽的名,賽前其實我是很疑惑的,她的連勝包含兩場沙地沒錯,但畢竟只是友誼賽,我並不希望她因為太認真增添未來的風險,不過終究是承諾,我看著上面已經報名的那些姓名,幾乎也都是平時跑草地的賽馬,看來大家真的都沒有很認真對待這種賽事。

直到我似乎還是小看了大家的好勝心。

URA夏日友誼賽.某場地.沙地.晴天.良好場地.1000M.順時針右回。臨時搭建的播報台請到了兩位沙地馬來擔任賽評與主播,「今天也是跑步的好日子呢-」,喝著保溫杯的麥茶,戴著太陽帽非常休閒的是「不屈之銀」奇銳駿,今日擔任賽評。

「喔喔喔!今天都是一時之選啊!看得我也想決一勝負啦!」,很激動的馬娘應該就是希望之城了,今天擔任播報的角色。

我坐在同樣是臨時搭建的小棚子觀眾台,本來稀稀落落的座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滿了,小襟坐在我旁邊,她沒有去玩遊戲,但是一直在看自己手機拍的照片,應該是拍到了不少玩遊戲馬娘的畫面。

「......三閘五號,兩冠馬,第一人氣,镝矢王!」我聽見了歡呼,只見小镝面無表情地走進了起點的閘門,這是一場幾乎都是平地的比賽,對她的跑法非常有利,由於幾乎都是沿著海灘跑,有幾個小急彎應該對她是不成問題-只怕-我這麼想時,比賽起跑了,果不其然,因為是友誼賽,大家都用自己平常少用的跑法,在這麼短的距離跟著小镝一同領跑了起來。

「所有馬娘都領跑了起來,這不只是一場比賽,這是一場大追獵!」

「真有活力呢~」

短距離並不需要太過調節體力,只見幾乎每位馬娘都是在瘋狂著要抓到小镝一般,然而小镝不是什麼普通的逃馬,只見她幾乎完全是臉不紅氣不喘地就逃離了所有馬娘,轉過了迴轉的彎要衝回來離起點不遠的終點,我的眼光完全被淹沒在瘋狂的歡呼聲中-與其說這是一場友誼賽,幾乎所有人一開始就開了大招,用最後衝刺的步速在跑,這根本就是一場賭命賽。

有馬娘要追到她了?最接近她的第一個栗毛馬娘失速了,沉入後方的馬娘群中,接著是第二個、第三個...然而其他陸續追擊而來的馬娘,她們並沒有放棄,臉色猙獰、脹紅衝刺而來,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能改變-小镝衝過了終點,這賽場才第一場比賽,就已經是一場殊死賽,這就是馬娘對於勝負的執念嗎?即使已經看過上百、甚至可能上千場的比賽,我仍然對此感到有些震懾。

我走到場邊,看著衝過終點後的小镝盯著自己的鞋子若有所思,感覺有些不妙,她並沒有盯著地面很久,便四周張望、看到我的方向後走了過來,我當然是詢問了她哪裡不對,但她並沒有說些什麼,還跳了跳給我看,說只是「感覺蹄鐵沒有釘好」。為求保險我還是希望她回去檢查下鞋子,畢竟要我直接讓一個女孩子在面前脫鞋子給我看有點怪。

隨著午後的賽事進行著,我已經離開座位,準備好跟其他訓練員一同烤肉等待晚餐,URA的資源有時真是多到讓人瞠目結舌,來的不只是裝有食材的卡車,還有幾台明顯是中央廚房叫過來的餐車,一想到大胃王賽後還有多少能吃的馬娘還有胃口,我有些懷疑,但根據我在食堂看過幾個月的經驗,這並不是太需要擔心的問題。

遠遠的,我聽到鼓譟的聲音,原來沙灘上已經結束的賽事還是有Winning live,只是沒有分什麼名次,一大群馬娘隨著音響中Gaze On Me的音樂跳了起來,我搜尋著小镝的身影,只見她雖然舞步有些笨拙,但還是佔據了沙灘舞台的一角。她沒有注意到我,只是專注在舞步上,遠遠的我也看到了拿起相機拍攝的小襟,她是如此想要知道強者的一切,但其實她也是個強者-只是她還不太明白吧。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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