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15.那個人
沒有什麼記者會,也沒有主動公開消息,一張紙靜靜的在公佈欄貼著,如果遠遠看還因為簡短的字數,以為誰在開玩笑貼了一張白紙。但遠遠看的確是看不到這張紙的-它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人群佔住。
【公告】因左腳腫脹、檢查出屈腱炎,镝矢王退出菊花賞的比賽,特此通知。
站在第一排的長久之鷹、長遠疾速、石野嵐、國際王子等同期馬娘各有不同反應,但共同點是他們臉上都沒有喜色,有人微微點頭,故作嚴肅的認為不應該為此感到難過,而是應該加倍努力,證明她們也配得上;也有人面露憂色,覺得失去了見證三冠的機會,更是失去了與準三冠水準馬娘競逐的機會;有人直接哭了出來,宛如被拋棄了一般,只有一個人,想都沒想直接離開了現場。
---------數天前-------
我站在醫院的診間內,沒有說半句話;這不是我第一次面對傷痛,我看過形形色色馬娘面對傷痛的反應,有些人會沉不住氣,試圖想繼續奔跑;也有人直接大哭,還有人故作堅強的說,「只是修養而已沒什麼大不了」,然後搭配幾聲乾笑,但我知道他們的共通點是:沒有一個人會面露喜色。
「休養期有長有短,以妳的狀況,希望是短期內不要活動。」聽到醫生如同重刑宣判的醫囑,镝矢王只是點了點頭,說聲「我知道了。」,隨即便拄起拐杖準備離開,我沒有馬上離開,又跟醫生談了幾句才走出診間,剛關上門,就看到小镝正看著我,問了句:「比想像更嚴重嗎?」
我覺得身為患者,她早明白狀況了,只好誠實的說:「得跳過菊花賞,明年至少四月再復出。」
「這樣啊,」她又點了點頭,又重複了幾次:「這樣啊,是這樣啊......」
她的眼眶紅了,我的眼眶也有點紅,並不是因為錯過了三冠的機會,只是覺得小镝似乎不值得被命運這樣的對待,她沒有再說些什麼,簡短的跟我告辭、並婉拒了我的接送後,一個人一拐一拐地走出醫院。
「請你先不要跟來,我想好好想一下再跟你討論。」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。
回到宿舍,看著其實因為自己一直在忙,根本沒有好好整理過的房間,突然又回到了最初進來時那個空蕩蕩的感覺,我主要帶的兩個馬娘,都因為各自的原因錯過了整個秋季。因為今天很忙都還沒有收信的我,簡單了看了自己拿回桌上的各種信件與文件,一封上面黏著一小塊華麗的彩虹U型蹄鐵的信吸引了我,打開觀詳後,我想立刻告訴誰這件事情,卻又突然想不到要跟誰說,前輩最近正在為了樂購嘉比在練習時受傷的事煞費苦心,不應該去打擾。
只有她了嗎?那個人。因為沒有留過聯絡方式,我本來想找下通訊錄,然後又想到晚餐時間到了,於是簡單的打理了一下,我走出宿舍門,朝著餐廳走去。
蘆部女士果然已經在那邊,她今天仍然沒有停下腳步,一邊用湯匙吃著中式燴飯,一邊盯著筆記型電腦與資料不放,偶爾停下吃飯的手做起筆記來。看到我又把菜盤端到她對面,她的雙手稍微移動了一下桌上雜亂的物品,好讓我有空間吃飯,然後好像察覺到了我的眼神在盯著她,從螢幕上露出一雙眼睛,盯著我問說: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我將那封信拿出來,宛如看到我拿的是什麼真金白銀,她的眼睛頓時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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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就連照顧自己身體都不會嗎?」走廊上,一臉怒容,棕色頭髮的馬娘狠狠的瞪著面前拄著拐杖、一瘸一拐的黑髮馬娘,憤恨的說:「妳不是說就算受傷,跑長距離也能贏我嗎?就這樣不跑了?」
如果是半年前,黑髮馬娘早就生氣罵回去了,但現在的她沒有回應,只是轉頭就想離開。
棕髮馬娘追了上去,盯著她的側臉繼續怒罵:「妳現在是瞧不起我了嗎?拿了兩冠覺得就夠了?還是在想以後要怎麼處理我們?」
黑髮馬娘停下腳步,無言的轉過頭來,望著對方說:「妳要加油。」
「我要加油什麼?我每天都很努力阿妳這個人,我比妳還努力!妳很難過,其他人也很難過啊!我們不配跟妳平起平坐了對吧!」
「.......如果你連石野同學都跑不贏(9/28ラジオ関東賞セントラ,國際王子以第三輸給石野嵐),妳跑進菊花賞我也沒什麼好看的。」面對兇惡的對方,黑髮馬娘那恐怖的冷靜,讓棕髮馬娘不由得將緊繃的臉緩和了下來。
「我不是,」黑髮馬娘紅著眼睛一字一句的說:「我不是妳們非得戰勝的那個人。妳是妳,我是我。」
「妳要看著終點,不是看著我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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