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16.沒有人

10/19日,京都新聞盃2000M、順時針、草地、陰天、不良馬場。

長遠疾速蹲在草地上伸展了一下,本場第三人氣的他還記得東京優駿時的落敗,那個要接近又接近不了的人,在他晨跑時、練習時,甚至睡夢中都會夢到,這讓她非常不舒服,但今天,她知道沒有人能再擋住她了,今天就是跑出這場夢魘的最佳時機。

第四人氣年少哈伯身體側彎拉了拉筋,同期的石野嵐同學早早拿下優先出走菊花賞的資格,並不在這裡,她環顧四周,知道當中將有許多人要與她在菊花賞一較高下,她的理想仍是成為魯道夫會長那般傳奇的馬娘,然而她仍無法否認,這代已經出了一位真正的傳奇,卻在此時人不在。

看起來懶洋洋的長久之鷹瞇著眼睛打了一個呵欠,上一場挑戰盃的勝利,讓她能以逸待勞的觀察起對手來,第一人氣的她只是在無目的的漫遊,她好想贏過的那個人,現在在哪裡呢?

號角響起,眾馬娘陸續入閘門,舉旗手已經待命完全,看似風平浪靜的賽場,即將颳起巨浪。比賽開始,有兩匹馬娘起跑看似起跑不順,其他馬娘起跑順利,長久之鷹緊緊追著領跑的馬娘,年少哈伯不停地從壅擠的中團馬娘中尋找空隙,長遠疾速則是堅持在後方等候追擊,兩個彎道已經過去,步速稍微慢了一點,這樣有利於領跑的馬娘保存體力來個最後衝刺,但內圈的場地經過一天的比賽已經踩得稀爛,馬娘群必須稍微避開,就在所有馬娘準備最後衝刺時,從所有人身旁,宛如飄過一陣風般,一道急速的身影殺出,然後風聲大作,在這陰天的陰影下,突然一道驚雷打下,年少哈伯、長久之鷹跟長遠疾速宛如看到了「那個應該沒有在這裡的人」,懼怕讓長遠疾速整個人加速不起來,長久之鷹跟年少哈伯見狀,奮力追擊上去,卻無法跟上那個恐怖的身影。

「國際王子,是國際王子!暌違五個月的勝利,王子如閃電般歸來,繼續她的復仇記!」,以頭差擊敗了盡力追上的長久之鷹,棕髮的馬娘高高舉起了雙手、宛如要接收這陰天剩下所有的光輝,望向天空後,轉身望向群眾,接受了眾人先是一楞,然後是宛如不會完結的歡呼,她微笑揮手示意,然後逕自走入入場的長廊。

---------------兩天後--------------

我坐在會長室,等待接下來要面對的考驗,魯道夫開門走了進來,身旁則是氣槽與另一位三冠馬成田白仁,她們坐在我的對面,翻開了一連串照片,都是小镝勝利的各種畫面,下面有一小本資料,應該是我指導馬娘的整體成績。

「對於剛來不久就表現出色的你,我們跟其他人談了很久,」魯道夫開口說,氣槽接過話頭:「我與成田同學也同意你的申請提案,但現在我們有個小麻煩。」,剛剛被提到時有附和點點頭的白仁,嘆了一口氣開口說:「我們能相信這是因為你的教導有方嗎?」

「我們基本不會、也不能讓沒有成績的訓練員申請獨立的訓練室,」魯道夫對我開口說:「镝矢王的表現讓我們印象深刻,我也相信這是你的功勞,但考慮到意外與未來的情況,我們得對你進行最後的詢問與考察,我想你也知道了。」

我將自己帶來的訓練計畫書放在桌上,這是我自己十幾年來工作的各種心得與實踐計畫,以及近日我對所有指導馬娘的打算,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-沒有小镝的我,就是個NO BODY、沒有人在乎的人。她們請我先走出會長室的門,在我推門出去前,她們各自拿起本子看了一下,我在門外聽到討論聲,女帝、遮眼帶怪物,與絕對的皇帝-我在三個傳奇面前並不值得一提;而今我所做所為究竟是又一次的落敗,還是能夠走入下一個階段呢?

一聲來自氣槽的請進,我走入會議室,如同宣讀一份宣言,成田白仁開口宣布我的判決:「經過學生會討論,我們一致認為,你能擁有自己獨立的訓練室的資格-」在我心頭因為這突來的喜訊一緊時,她又開口說:「但由於本學期申請已滿,你的訓練室將會在下個學期才能准予使用。」

「因為我們會修建一座新的給你。」魯道夫猝不及防的加上一句,讓我驚喜外還有點疑惑,我早勘探過學校了,校園裡哪裡還有地呢?就在我想開口問的時候,氣槽開口對魯道夫如同責問地說:「我們不是要為了他修建的,是訓練室都太老舊了要翻新吧。」,「那不也是新的嗎?」,魯道夫莞爾一笑,將我的資料交還給我,點頭示意我可以離開了。

我走出會議室,正準備做點什麼慶祝動作,例如彎下身、雙手握拳猛然舉起,來個「太好了!」的戲劇效果,然而走廊上拄著拐杖看著我的小镝,讓我握起的拳被自己緊急壓了下來,自己呈現一個彎下身、又沒真的彎下去的詭異動作,她看著我宛如在觀賞動物,直到我站起走了過去,我知道她想跟我談談了。

「成功了?」

「對,下學期就可以進駐了。」

她點點頭,對我說:「我會努力好起來的。到時候請繼續訓練我。」

我本來想說聲不急,但她已經拄著拐杖走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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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她在那裡,現在她也來到了那個大舞台,誰都不能-尤其是那個人,都不能質疑她的決心。看到訓練室中依然舉著啞鈴的那個人,她有點憤怒,她知道這個人沒有來看她的比賽,她勝利後就掃視過了整個賽場,即使妳說不應該把自己當成我的對手.......

我又怎麼能在沒有人的賽場上獨自奔跑呢?

她遠遠看著那個人,她正做完訓練準備要離開,她想追上去繼續挑釁這個傢伙,這個、這個目中無人的囂張傢伙!這個山猴!她想要看到她不甘心的樣子,她想要...她只想要...

被當成一個對手好好看待。

就在她不知不覺眼淚掉下來的時候,一雙手遞來了黃黑相間的手帕,剛好接住她滴下的眼淚;她看到那個曾經視為對手的人近距離盯著她,雖然感覺不到任何惡意,卻可以從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神中,查覺到一絲近似紅焰、卻冰冷如霜的怒氣。

那是以前跟她一起吵架過的人的眼神。那是跟她一樣曾經不被理解的孤獨感。

「抹茶怪,菊花賞我會去看,妳不可以輸。」她說:「然後,我還要找時間再贏妳一次,來抵銷這份不悅,懂嗎?」

「誰會輸啊!」她接過手帕擦了擦眼淚,將手帕遞回去,然而整個訓練室宛如沒人來過。

只有國際王子跟她永遠對手的手帕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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