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17.菊花賞

到現場看經典賽似乎成為了我們這些訓練員的一種儀式,無論是成功的、沒這麼成功的,我在還沒有成為訓練員之前也看過一兩回,當時除了覺得人山人海很熱鬧,沒有太多感覺。而今天與其說同樣也沒有太多感覺,我倒覺得是不知道做何感想。

身為經典兩冠馬的訓練員,我光走到觀賽前排的路上,就遇到不少同行的寒暄與招呼,認識的當然一一回答,不認識的也就點頭示意,前輩今天也沒有來,雖然以我對他的了解,他屆時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轉播螢幕在分析吧。突然,我的眼角餘光看到一個穿著外套捧著筆記型電腦的女人,讓我停下了腳步,理論上身為參賽馬娘的訓練員,她此時應該在調整室準備的,但此時她像是一個走失的孩子般,東張西望著應該是在找觀賽的好位置,此時也才下午休息時間剛過,要找到位置並不難,不過以我對她的了解,她八成是因為自己的老位置被占走了,正在物色新的好位置。

我繼續向賽場邊的圍牆走去,身旁一直傳來的喀喀聲,是小镝的拐杖跟地面碰撞時發出的聲音,我知道她跟這場比賽的某個人有個約定,我很明白那種希望有人彌補自己遺憾的感覺,雖然小镝似乎不是抱持著這樣的心態來的-她看起來比剛受傷那時好上很多。

我們站在賽場邊的圍牆旁,賽道另一邊聳立的大螢幕正播著今年經典賽的回顧,皋月的威攝、德比的死鬥、櫻花賞的震撼、橡樹的從容-這一代的馬娘們的故事即將來到一個重要的終結,不久後過了這年,她們都要開始挑戰古馬娘賽事(註一),屆時又將會是另一個傳奇的開始。小镝並沒有專心看著螢幕,而是一臉好奇的觀察起人群,偶爾因為要躲避借過的人群往前縮了縮,也對,小镝很少站在觀眾席這裡看比賽,她本身就不太跟人相處。

「這個位置還不錯。」她突然說:「可以看到她們出入場。我平常就是從那邊...」

「對,我平常就是從這邊看你出場。」

她沒有再說什麼,只見領頭的誘導馬娘舉著出場牌,從賽道旁的地下道走出來,這位穿著紅衣白褲的馬娘也曾經是屬於賽場的一份子,如今雖然不再奔跑,但她昂揚的頭與堅毅的表情,仍然讓人不得不相信,她現在仍然心在場上。馬娘由人氣的低到高一個一個排隊走出場,所有馬娘的資料,都在她們各自出場時,在我的腦海裡又重新校閱過一遍。

「現在出場的是第四人氣,上一場京都新聞杯表現出眾、今天號碼為三號的國際王子!今天是否能從王子登基為王呢,賽評先生?」、「是的,克服了京都新聞盃的不良場地,我想國際王子仍然可以發揮順利,只是這麼長的距離她是第一次......。」,主播與賽評的討論由廣播台響徹整個賽場,然而另一個離我更近的聲音在耳邊、以喃喃自語的形式發出:「這是當然的阿,我們早訓練過的...」

蘆部女士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我們身旁,碎念著自己那應該是激勵的話語;我盯了她一眼又轉回去,她並沒有在意我的眼光,只是一直死死的看著她自己指導的馬娘,宛如一個看小孩在畢業典禮上表演的家長一樣。國際王子看起來非常自信,穿著勝負服的她似乎早知道我們會在這裡,很快地就盯向我們這邊過來,她好像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什麼東西,像是一個裝飾。小镝露出了一股我平常不太常見,但確實見過的淺淺微笑,我雖然不知道她在笑什麼,但蘆部女士的碎念似乎讓我得知了答案-

「她怎麼綁了一條手帕在身上阿,這是當初設計就有的嗎......。」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微風吹拂,所有場上的馬娘都做著自己的熱身運動,長遠疾速明白自己上次的失態使自己的人氣急遽下跌,然而她仍是有力競爭者之一,她這次要死死盯住那個人,然後取勝。年少哈伯、長久之鷹兩位高人氣馬娘,也都朝長遠疾速盯著的對手方向看了過去。第一人氣的石野嵐回看這幾位馬娘的目光,輕輕搖了搖頭。

「眼裡只有他人,就忘了我啊。」

號角響起,樂聲高奏,這一代的經典最後一位勝者即將戴冠,馬娘紛紛走入閘中;入閘順利,舉旗手信號旗落下,只聽閘門開啟的清脆聲,速度與激情同時迸發。

眾馬起跑順利,國際王子以前列馬的姿態跑在第四位,後方是虎視眈眈的年少哈伯、長久之鷹等馬娘,這場比賽應該大家都已經感覺到-國際王子被幾乎所有馬娘針對了,長遠疾速就在國際王子後方不遠,眾馬娘正想抓住機會、在國際王子最後衝刺時迎難而上,然而國際王子卻遲遲不發力,最後彎道已經過了一半,已經發覺不對勁的石野嵐,急忙從馬娘群的中團、繞道大外圈向前衝刺,國際王子並不是遲遲不衝刺,而是-她在等後方亂成一團。前列的國際王子衝刺了,領頭馬娘已經紛紛因體力不支向後退去,年少哈伯、長久之鷹與長遠疾速眼看對手發力也開始衝刺,卻陷入了其他同樣在衝刺、想抓下國際王子的馬娘陣中,只得拼命躲閃並往前邁進。

所有人都在看著國際王子,諷刺的是,在一場有終點的比賽中,只有國際王子從頭到尾看著終點。最終,如同修羅般殺出重圍的長遠疾速,以3/4身距,幾乎伸手就可以碰到對方的程度,飲恨菊花賞,她邊喘氣邊不可置信地看著前方的國際王子,又回頭看了看終點線,頹喪的跪下了,她望向地面愧疚了幾秒,一隻手從她面前伸了過來,她抬頭,看著國際王子的臉,微微點點頭後讓自己被對方拉起來。

歡呼四起,國際王子又高舉雙手接受眾人歡呼,這是她的勝利姿勢,她的訓練員蘆部女士興奮地大笑起來,同時將手牢牢的抓住筆電,生怕自己一個開心、將筆電丟了出去,她遠遠的看向镝矢王,對方並沒有什麼表情,但她很清楚,自己與對方在這時從只有打鬧的同伴,真正變成能站到一起的對手了,兩人平視著對方,那條綁在國際王子身上的手帕,隨風向雙方的方向擺動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「要留下來看勝利舞台嗎?」我問小镝,小镝沒有馬上答話,她還在盯著已經退場的馬娘們,我又問了一次,她搖搖頭,簡短的說:「她跳舞不好看。」

「妳有看過?」我記得京都新聞杯她可沒去看。

「我們舞蹈課練習時一組。」

「說不定她有進步?」

「等我跟她比完,我們還會再一起跳。」,她將拐杖拄起,轉頭便準備離開。

電話鈴聲響起,我看了看來電顯示的名稱,的確也沒有時間留下來看了。







留言

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

「假借撞破世界的名義,努力用頭撞牆」-讀謝予騰《我決定饒恕你的庸俗》(上半部分)

【賽馬娘同人】《逃?哪有這麼容易》21.那一把火

【馬娘同人】虛宿一.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