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馬娘同人】虛宿一.4

 「果實會在恰好的時候成熟。」

這是從小到大,她聽奶奶說聽到膩的話,大家都知道這個家族的賽馬娘多半晚熟,但果釀醇酒卻早早就表現得天賦異稟,她並不是什麼異類,在這所學園並不缺天賦,但她也不想與一般人混為一談;例如剛剛贏下未勝利戰的那個普通大小姐,與她終究不是一個等級。

從她進場後歡呼就沒停過,這場沙地1800M公尺的比賽,好像在還沒開始前就結束了,連訓練員都沒有給她太多指示,並不是看不起其他十五名對手,只是毫不可惜的,她準備脫離這個等級了。

檸檬糖看著她起跑的樣子,想著自己剛開始在美國奔跑時,也曾經那麼青澀-努力但緊繃,諷刺的是這緊繃的樣子,是因為努力想要放鬆自己的情緒。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勝利的樣子,那時他高舉右手,沉浸在喜悅中,但不知道是文化差異,還是個人使然,她很少在日本特雷森看到馬娘勝利後的笑容;宛如她們只是在完成任務,但是,任務完成不也應該是件開心的事情嗎?還有更高的任務?更多的任務?

果釀醇酒的奔跑越發狂暴而無情,宛如一頭弓著腰的野獸,如果可以她甚至一度想伸手撕碎前面領跑的對手,但很快的她已經超越了對方,她連一眼都沒有留給對方,直直從終點前跑去,今天的她沒有對手,出道戰那可恨的失敗將在此劃下句號!她看到了終點線,但宛如有人轉了台,她恍神了一下,頭上的天空突然變為滂沱大雷雨,有個人撐著傘在面前等她,她看到了,那漆黑之後的-。

「然後呢?」當她聽到那人的低語時,比賽已經結束,一切沒有變化,她一個人呆站在終點線後不遠處,喘氣著直直看向前方,賽場的電子顯示屏幕、此時仍一再重播著她優勝的那刻,任由頭上的冷汗流在她些微褐色的皮膚上,她轉頭看著地上的沙地,這片荒漠似乎還在延伸,上下坡、直線、彎道,短距離、英里、中距離、長距離-終點呢?

理論上應該要馬上離場的她,又向前跑了幾下,這似乎讓場邊的訓練員非常擔心,以為她的腳出了狀況,但很快她又停了下來,握緊拳頭咬緊牙關,感覺非常的不悅,並不是幻覺讓她心神不寧,而是她感受到了,自己沒有跑出理想中的樣子,不堪化成了根本不存在的終點在戲弄她。

「我還不成熟...」她努力擠出這幾個字,又在沙地上頓了頓腳尖確認後,默默地離開現場,同時場邊的訓練員與同伴已經準備走向離場的廊道關心她。她身上的汗宛如這時候才知道要滴落,宛如剛淋過一場小雨,越來越多晶瑩的水珠停在沙上,受到陽光熱烈的擁抱後,很快的又蒸發在人眼難見的空氣中,緩緩消失在她的身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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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人不悅的事情倒不是無法跟對手競技,而是對手贏了你後,全去了另一個地方快活,而你仍被困在原地。理應被所有人都關注的年底新手級G1,阪神錦標與朝日杯錦標賽,卻被年底的短波電台盃賽徹底吸引走了所有目光,實力者,如叢林口袋、愛麗速子,以及培里蒸氣都宣布參加該賽事,我在訓練室跟貝利討論了這件事情,本來以為她會非常憤怒,想要去與強敵一較高下,但今天比起以往,她冷靜了些。

「雖然是姊姊曾經也參加過並贏過的比賽,但還是英里賽更適合我呢。」她保持著優雅與冷靜,雖然隱約也能從她微微發抖的肩膀,看的出來她在努力保持著。

「意見相同是好事,這是對手報告,你必須詳讀。」

「不看錄像帶嗎?」她望向我眼前的筆記型電腦螢幕,倒也不是不行,但我自己有更想要做的事情,之前讓我發愁的一件事,就是與其他訓練員借將來當顧問,或者加強某些馬娘的訓練,有很多無所屬的馬娘,不是常常不在學校(或找不到人),就是已經準備要畢業離校,難以長期委託,但有個例外就是-目白家並沒有自己的訓練師。

虛宿一訓練室的鐵門緩緩打開,一絲吱呀的聲音,來自連年被打開關閉太久後鬆動的螺絲連結處,我打算年後找人維修,或者自己來,不能交給熱誠真摯,我不希望門會爆炸。

「貴安,打擾了。」

一名馬娘帶著淺淺微笑走進,應該說,大家永遠都覺得她在對你微笑,頭上白綠色的髮飾大的有點顯眼,貝利轉頭看著對方,表情嚴肅但顯得有些陰鬱,如果她對多伯表現得跟姐姐一樣,在光明面前就像個真正的小妹了。

「接下來一個月,你與目白光明一同訓練,直到賽前我觀察狀況。」

光明的微笑眼睛望向貝利,後者只感覺到一絲寒意。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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